Lub

Lub/路伯



没有心的怪物?

【维赛】黎明到来之前

努力尝试了想象和浪漫











>>

维鲁特,风对我说了。

他说他在火车的颠婆路过一片花海,大片大片的野雏菊像白云,轻飘飘、如在你的眉眼间。

又或是被黑夜赶到了火烧云,那些棉花在炽热中却没有化成灰,直到放牧的少年吹起月色,花海才陷入好眠的一夜。

……你好好听,闭上眼休息一下。他说爱人的亲吻是最好的治疗——药太苦,我给你甜蜜的祝福好不好?我会在黎明到来前叫醒你,放心,我会开门让他进家来做客。



维鲁特,我又突然想和你一起坐天上的那轮月亮。思来想去,叫流水慢点脚步带我们一程吧,最好有颗启明星掉下来,给夜路来点光,那时我牵着你的手去摘几片蓝莓味的雨云尝尝。如果有台阶捉迷藏,在我们破碎之前,叫风把我们送到海神的怀里,你最好抓紧我——我不会游泳。



我们在银河间划船,一道水痕就是陨星的尾巴。有人在星空轻吟摇篮曲,撑着弯钩等着鱼上岸,他估计拿蜜蜂的花粉当诱饵。萤火虫落在了我的指尖,跳了舞给我欣赏后又回了家,在树影下的石子下不动了。



你还记得吗?维鲁特。当年你把我从影子里揪了出来,我还不快活。可惜我都快融进这里的黑暗了,也不见得你拉拉我的手。我失策了,我该偷几滴雨水藏在心底,在你醒来后我再深沉地对你说:“你看不透我。”

可我怕的是,我的心脏灌满汪洋,你也看不到了。



谁叫上面唱歌那么催眠的,我也有点困。好吧,让我再看看你,维鲁特,再看你一眼,我就去睡了。

当天地变成大海,渔人把鱼肚白从眼前掀出来,我最后再亲你一口,维鲁特。你该醒了,黎明该带你去治病了,我也马上就会到。












fin.

为什么会有人的党费写成这样 我自毙!

【米英】破碎之际

十五分钟尝试黑英








>>

不准慌张,阿尔弗雷德。

别愚蠢地张开瞳孔,难以置信地抓狂大叫,如同精神病人又哭又笑。再把你的刀拿起来,这是我给你的十岁礼物,你该好好保存,别像扔垃圾一样任它躺在血泊中。给我站起来,别狼狈地跪在尸体面前等警察勒死生命。


你在恐惧些什么呢?首次的任务成功让你失了魂,你怕报应到来你无计可施?


不需要在意。你尽管当恶人口中的刽子手,发臭、发烂好了。你是借“亚瑟·柯克兰”之名,索取乳汁和心脏,一次次把崩溃的自己死而复生——你瞧啊我的孩子,你是多么的坚韧!就算断了某一处神经,被踩碎哪儿的骨头,有冷光抹开了你的脖子也千万别害怕,那是死亡女神赐予你的吻,拼尽一切温意也要夺回掌控权。


哪怕在你破碎之际,我也能把你重塑起来。


我知道,你是个乖孩子,是我倾尽心血的刃器。你懂我是多么信任你,把我的脉搏全交给你也毫不犹豫,因此我倒在属于自己的猩红,望着你深沉的眼眸,我试图像以往起身亲吻它们。


但你是清醒的,阿尔弗雷德。 你不必装糊涂,在这儿没有谁比你能看透大局。你此时该闭上即将发出咆哮的嘴巴,松开被痛苦紧扭的眉毛,撑起因害怕而颤抖发冷的身体,当做无事发生优雅地走出现场,别让肮脏的乌黑浸染你洁白的躯壳。

对,没错——我的孩子,就跟我教导的一样——对待破碎之际的物事,就是要践踏!碾压!直至成灰!


干的不错,阿尔弗雷德。

【米英】叛逆期

>> 米英
>> 逆转兄弟 26岁的律师米17岁的叛逆少年英
>> 一个小段子



那种触感绝不是幻觉。


某人的修长指节沿着曼妙的腰线,隔着皮革制的手套给予奇妙的触电感。要不是亚瑟被大手蒙住了眼睛,他肯定能一眼陷入那片深沉的海;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,灼红了一块皮肤。


是阿尔弗雷德吗。亚瑟暗想,内心早已有了答案。肯定是他——没有谁会这样温柔地亲吻他凉薄的唇,而后又立马粗鲁地蹂躏着乳.珠。


“你就这样对你的弟弟?我还要去游戏厅找我的男朋友。”亚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的语气冷漠,波澜不惊,故意作出这幅模样激起阿尔弗雷德的怒火。


事实上,他做到了。对方的呼吸又沉重几分,如同野兽咬住他细腻的皮肤。他声线变得沙哑,嘴唇贴在耳垂,低沉的声音很快就跟电流一样穿透亚瑟的全身细胞。


“男朋友……?噢,我正处叛逆期的弟弟跟个乳臭味干的小屁孩谈恋爱了?”


“哥——”亚瑟无奈地咂咂嘴。阿尔弗雷德压抑着怒火的嗓音听起来太叫人兴奋了,他咧开嘴笑出了声。


如果他想现在就被他哥扔到床上干。

“你现在跟那个小屁孩一样——一样暴躁易怒。”







当然——他很早就想这么被干了。

【米英】换生症

※换生症:当自己最爱的那个人逝去之后,自己的模样性格讲话方式等一切都会与死去的爱人如出一辙。旁人的记忆会自动将爱人的死亡抹去,取而代之的是你这个人不存在这个世界的印象。随着时间推移,你可能会忘了你是你,而活成第二个——你的爱人。

>> 米英

>> 换生症世界观

>> 现在这个镜子里映着的这个人,是你即是我。








《换生症》






无人记得我们之间的爱,但仅此而已。它已经跨越了生命与死亡,仍在延续。






以好友名义谈起最近的亚瑟·柯克兰,他们一致认为像是换了个人。


在他们印象中,柯克兰理应是个冷静固执的阴沉家伙,酒是他的象征。可如今不仅不进酒吧,还总会收不住脾气与人大吵一通。


“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。”弗朗西斯笑嘻嘻地嘲讽道,但话音刚落又透露出丝丝的担忧。


会不会是长时间的失踪发生了什么,才让那个小少爷的性情大变?




在旁人的记忆中,亚瑟·柯克兰宛如人间蒸发一般的状况持续了长达一年的时间。有人说是去旅游了,有人说生病住院了,但关于这段的空白期没有确切答案,甚至连当事人也说不上来。


“我去哪了……?”亚瑟·柯克兰呆滞的模样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祖母绿瞳孔蒙上一层层不解与疑惑。


“我记得我一直在这里……跟另一个人、跟他……阿尔弗雷德……”

阿尔弗雷德?


“他是谁?”


亚瑟摇摇头,却莫名其妙感到胸口闷痛,把自己的心脏压的透不过气,难受得厉害。






他说不上来。


当时的回答是脱口而出的,没有经过大脑思考,这个人名就从他的舌尖跳了出来,也把他吓了一跳。但亚瑟·柯克兰知道,这个名字绝对是他熟记于心的,所以讲起来也毫不突兀,仿佛配合在那个语境——陪伴的那个人理所应当是他。


亚瑟只觉得自己身体很冷,然后有一道来自大西洋另一端的和煦阳光照在他的身上,全身都变得暖洋洋的,是陷入羊毛、棉花里的柔软,被无止境的安全感包裹起来,所有的细胞都好似飘了起来。


那道阳光想必就是阿尔弗雷德。




对,阿尔弗雷德。

他的名字叫阿尔弗雷德。


“那么,亚瑟。'他'是谁?”


柯克兰被心理医生的问题给问倒了,他迟疑不定,慢吞吞地把自己的回答说了出来。


“'他'……是阿尔弗雷德……?”


他看见对面穿着白衣大褂的男人露出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的答案不合人心。可亚瑟不知道如何作答,因为这个名字就像个魔咒整天在他脑里无声地围绕。


“你还记得阿尔弗雷德吗?”


亚瑟摇摇头,怕表示不清晰又说了句“不记得。”


“那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是怎么被你记住的?”


“……我不清楚,也许是在历史书上无意中看见它了,或者我的舌尖习惯性念出记住它了。”


亚瑟·柯克兰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笑的很无奈。他挠了挠头,祖母绿的眼睛忽闪忽闪。


对面的医生盯着他。


“怎么了?”


“不……没什么。但恕我冒昧,你以前在美国生活过吗?”




亚瑟的记忆顿时回溯到失踪后第一次与弗朗西斯见面的场景。


天是个阴天,刚下过雨,空气里还笼罩着薄薄的清爽的味道。法国男人匆匆忙忙将雨伞收到一边,双脚踏着有啪嗒声的步伐。一年多的时间,他与他的青梅竹马久别重逢。


但双方眼神接触的第一秒那刻起,弗朗西斯就怀疑那人并非是他熟悉的亚瑟·柯克兰。


本应是散发出淡淡生机的祖母绿双眸,而不是过于璀璨夺目、让人不敢直接对视的。失踪后的亚瑟太有活力了,反而让人感觉不对劲。


他仿佛是热烈而又蓬勃的旭日,对未来充满向往的白头鹰,不畏生死的身佩利剑的勇敢骑士,拒绝遮掩感情,执意敢爱敢恨;可是真正的亚瑟优柔寡断,像个刺猬。



英国男人意识到来自背后的目光,朝他露出笑容。


“嗨,弗朗西斯。”


“……嗨,好久不见。”弗朗西斯不自然地扯了嘴角。


奇怪,亚瑟会这么明朗地向他打招呼吗?


“要喝点什么吗?我来看看家里有什么……呃,可乐?”他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里,却被一柜子的冰可乐搞的猝不及防。亚瑟翻来翻去,企图找几瓶啤酒。


“哇哦,过得这么美国式?”法国男人惊讶地从玻璃茶几上拿起十几张来自麦当劳的优惠券,“你以前不是还嫌弃过垃圾食物吗?”



“其实汉堡蛮好吃的。”话音刚落,亚瑟首先表示了疑惑,发出一阵怀疑的鼻音。


“可我好像也没有多喜欢……”


两人之间的空气暂时被沉默所占领。


诡异,是一张被拆碎的拼图,把全部碎片都平摊在桌面上,硬是找不到最后一块填下空白,所以这件事在逻辑上会看上去莫名其妙。柯克兰先生喜欢喝酒,不爱垃圾食物,但家里无端出现可乐与优惠券,却不见消磨时间的酒精。这里也不会出现另一个人来充当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

这导致了个尴尬的局面——亚瑟·柯克兰宛如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。





“我……”亚瑟终于开口说话了,“我究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……?”


因为我,亚瑟。


柯克兰心里一惊,像在黑暗寻找光源的人,急切地环顾四周。


然而他只看见弗朗西斯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不太正常的他;窗外无边无际的雨云,一副要把高楼大厦都陷入狂风暴雨的架势,坠落进没有止息的无助。


那道温柔熟悉的声音如同指尖上的蜘蛛丝,一触即断。





弗朗西斯望着突然恍惚的英国男人,有些担心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。


“我很好,弗朗西斯。”亚瑟垂下双眸,睫毛在鼻梁上撒下了一层阴影,“可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?”


“比如?”


“比如……少了个叫阿尔弗雷德的人?”





阿尔弗雷德。舌头微微卷起,唇齿相抵后舌苔擦过上颚,最后以舌尖结束尾音※。一个简单且有点老土的名字,念出来后却有股暖流从心头里溢了出来,是沉甸甸的。


接着亚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了,他隐隐约约记得——怕冷的他在深冬的夜晚总会有个人抱着他进入梦乡。那个人的发梢蹭着他的额头,痒痒的。

会不会在春日清晨,亚瑟为叫醒赖在床上不动的人,难为情地俯下身,轻轻吻了唇才肯起床的也是那个人?



阿尔弗雷德,阿尔弗雷德。这个不知从哪出现的名字一下子如风席卷走亚瑟内心的不安。那是道三月微风,像轻柔擦拭爱人眼泪,带点暖意,拂面而过,能把身心都沉浸在缠绵的爱情海。




可弗朗西斯的回答像是石子,砸中把思绪浮到空中的气球,骤然坠下。


“没有吧……”弗朗西斯摇摇头,“我不记得有这个人。”


“当然,如果你说的是历史上的阿尔弗雷德……”


“不对!不对!他分明在的!”亚瑟突然站起来,朝对面的男人咆哮起来。他红涨着脸,急不可待想要告诉所有人他如今压抑的情绪。阿尔弗雷德确实是存在的,并非杜撰!并非幻想!他一直陪伴着他,如同骑士从未离去。


这下弗朗西斯是确认这名失踪许久的英国男人患有心理疾病了,也没跟他较真,在心里默默难受。


“你这个样子可不是我熟悉的亚瑟·柯克兰。”


“一切都会挺过来的,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吧。”




随后弗朗西斯带着仅剩的声音走了。屋子里好似沉寂的深夜,没有所谓的光亮,为亚瑟找到一条明确的道路。


他瘫坐在沙发上,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

“好冷……”


暴雨来临了。


他叹出颤抖的气息。






“我想没有……我是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。”亚瑟回答医生的问题。他也奇怪,为什么自己有时候做出像个美国人一样的行为举止。


“失礼了,因为你有刹那的气质像极个美国人。”


“那或许是你的错觉。”


“我看人从不会有差的,”医生眯起琥珀色眼睛笑了起来,“你周围有什么美国朋友吗?用中国话来讲—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

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亚瑟。真够不可思议的,他的同事来自不同国籍,却唯独没有美国的。


“有加拿大的算吗?”亚瑟笑了笑,“反正他们俩很像。”


话一出口,柯克兰就感觉不对。


医生也听出来话里矛盾的地方,他挑了挑眉,问道:“他们俩?”


“还有一个是谁?”





亚瑟的记忆疯狂翻涌,他有印象——有个人跟马修长得很像——尽管他一眼就能分清楚。


“亚瑟,给你介绍一下!”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再次出现在他的耳中,“这是马修,我的表兄弟。”


“你们长得很像。”


“可给人感觉上完全不同的,对吧!我可是正在保护世界的大英雄,而马修那么瘦瘦弱弱的——喂,马修,多吃点饭啦!”


“哎……闭嘴吧,阿尔弗雷德。”


亚瑟顿时打了个激灵,呼吸声沉重且缓慢,生怕打乱了回忆。


“亚瑟可不能认错人!”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璀璨夺目的蓝眼睛,眼底盛满了温暖笑意,“认错自己的男朋友可是个世纪笑话。”




哗——突如其来的狂风——将沉睡的柯克兰先生给唤醒了。


欢迎回来,亚瑟。

那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。





封闭的空间里早已不存在空气,刺骨寒冷通过棺材侵袭着没有知觉的躯体。亚瑟·柯克兰紧闭着双眼,十指相扣被摆在没有起伏的胸膛上,一副安宁。但谁又知道他生前面临的那场车祸,他血肉模糊,鲜红从伤口缓缓朝周围蔓延,让看到的路人胆战心惊。

以及随后赶来的阿尔弗雷德的绝望。



几乎是无意识地,他用拳头砸开车玻璃开了车门,把醉的一塌糊涂的肇事司机给拖下车,将自己失去爱人的怒气一下子撒在男人身上。可这都没有意义。纠缠在一起的两个青年被几个好心人拉开,随后救护车和警察到来,也无济于事。


阿尔弗雷德的亚瑟永远要沉睡下去了。




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阿尔弗雷德一直在祈祷他与亚瑟的再次重逢。

结果上帝保佑了他。



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清晨,阿尔弗雷德惊奇地发现镜中的他眼睛颜色有些变化——不再是纯粹的钴蓝色,反倒掺杂了一点黄绿。他本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,然而半个月过去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祖母绿。

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地触碰着自己的眼睛,呼吸急促。


“亚、亚瑟?”


当然没有回音,因为属于二人的屋子只有一个人。




剩下的一段时光,阿尔弗雷德每天都守在镜子前,期待着在他五官缓慢出现的变化。渐渐的,他的眉眼不再锐利,平缓又粗的眉毛出现在他的脸庞上,鹰钩鼻被时间削磨,小巧地摆在高挺的鼻梁下,凉薄的唇不知何时代替了属于阿尔弗雷德的嘴。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高缩水了,骨架也变小了,甚至连自己说话的方式也改变了。

美国小伙突然有种想哭的欲望。




“你回来了,亚瑟。”



阿尔弗雷德望着镜中的自己——沙金色的碎发、祖母绿的双瞳、白皙的皮肤,说话的声音沙哑低沉,就连笑起来的嘴角弧度也完全相合。一切都与他死去一年的爱人如出一辙。


他伸出手触碰冰凉的镜面,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假装抚摸这张让他思念许久的脸庞。


阿尔弗雷德看着镜中人眼里含着的深情,终于打开泪堤大声号哭了起来。




深念哪是一言两语就说的清的?阿尔弗雷德嘴里咽着苦涩,俯身吻着了镜面,深情而又执着的一点,是他用尽永恒的缠绵爱意,像个骑士为他的国王宣誓忠诚。

他哭哑了嗓子,一遍遍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。



万物都有终结的一刻。无论是再怎么新鲜的面包和快腐败的花,它们都将面临死亡。而亚瑟·柯克兰与死亡面对面,又再次回到了现世——代替阿尔弗雷德的存在,第二次降临在旁人眼中。


无人记得我们之间的爱,但仅此而已。它已经跨越了生命与死亡,仍在延续。




“所以……柯克兰先生,你现在还记得阿尔弗雷德是谁吗?”


对面的王耀眯起琥珀色的瞳孔,露出让人舒服的笑意。


“是的……我想,我是记得的……”


亚瑟盯着医生桌上摆放着的镜子。


“我即是阿尔弗雷德,阿尔弗雷德即是我。”


我是……



亚瑟望着镜中人,他的面孔逐渐被漩涡卷起扭曲,重新换了张陌生的脸庞,那人纯粹见底的蓝眼睛眨一下,就好似看见了藏在星海里的启明星。

他动了动嘴角,随后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。





“我是阿尔弗雷德。”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


END.

※“舌头微微卷起……舌尖结束尾音”这句话是有参考弗拉基米尔·纳博科夫《洛丽塔》的一句经典话语。

【苏英】晃



>> 苏英
>> 没有意义的题目
要是我最后一个交作业那就很尴尬
与各位爹写作业压力山大
>> 以及这个苏哥OOC到我不敢认

>> 好了,斯科特这下是真的死了。


《晃》

斯科特·柯克兰不是个什么好人,现在除了倒在震耳欲聋的酒吧酗酒,就是无所事事地走在大街上吞云吐雾,活脱脱一个颓废的家伙借此消费时间。他不回家——或者没有家,对着曾经的公司痞笑着比了个中指,像个杀人凶手扼死聒噪的手机。一切又回归到宁静,万物沉睡于沉默,伤疤掩藏于黑暗,一颗心脏铿锵有力带着一丝鲜活跳动在胸膛中,斯科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死。他的记忆追溯至他的弟弟口齿不清地唤自己的名字,又到与亚瑟最后如陌路行人。斯科特害怕回忆,这会使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多少东西。
耳朵被一阵巨响撕扯后,整个世界又突然嘈杂起来。他费力地动了动手指,妄图在满眼的猩红中在柏油路上伸手摸索着什么。

回忆是个多好的事情,它可以在疼痛中缓慢而又温柔地杀死自己的心跳。

脑子昏昏沉沉,眼前的事物仿佛颠倒过来到处都是诡异的场景。比如无意间瞟到坐在喷泉的人是斯科特小时候的弟弟,他怀里抱着斯科特养的白色垂耳兔,肥嫩的手指陷在蓬毛中宛如梳齿替动物打理着,乖巧得斯科特都怀疑他能叫自己一声软糯的“哥哥”。
嘿,醒醒,亚瑟从未叫过我哥哥。

这似乎是斯科特咎由自取的。他自小时候就整日嘲讽亚瑟并且欺负他还乐此不疲。这证明着我对他的喜爱,斯科特暗想。但他亲爱的弟弟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奇怪的脑回路,亚瑟认为斯科特厌恶他,所以在成年后,他义无反顾离开了家,独自一人去外面闯荡,待斯科特发现家中没了弟弟的身影,这才觉得有一块巨石压在心上舒不过气气来,哪怕自己在生活连连碰壁耳边也没有口是心非的慰藉。

没有了精神支柱的斯科特,开始崩溃,宛如行尸走肉。

他想要与亚瑟联络交谈,甚至是见面。可当每次亚瑟抽空打他电话后,他竟还不忘满嘴冷嘲热讽,将兄弟情谊推到深渊边缘。
他等待着亚瑟的下一通电话,直到上个星期传到他耳朵的噩耗让他打消这个念头。

“亚瑟·柯克兰因车祸去世了。”




斯科特想起亚瑟以前被学校的一些男生打架留了一脸伤,他用狠戾的眼神逼迫他说出坏男孩的名字,然后立即火气冲天地找人算账。当时他已经是个初中生了,却拿起个棍子就追着小学生打得满地找牙,以大欺小确实不是个好人做的事,但斯科特为了他的弟弟宁愿做个被人唾弃的坏家伙。用他的话来说,那就是“这世上除了老妈和我,谁都不准欺负亚瑟·柯克兰!”哈,超级英雄而又反派的发言,斯科特感觉自己都要笑了,他真的是对自己的弟弟存在没有什么差别的疼爱和憎恶。

而现在呢,斯科特?你曾经既疼爱又憎恶的弟弟如今死于一个陌生人的车,猛烈的冲击使他失去重心瘫倒在地,晃眼的猩红出现在天空打着旋,他美丽的翠绿色双眸再也不会熠熠生辉,那你现在是高兴还是难过?

没有回应,但斯科特也许会选择和他弟弟同样的死法。



世界上总归是人不饶人,爱情也终究于此。要是斯科特能在亚瑟每次的电话不说气话,在他离开家时开口挽留他,在小时候对他好点的话,也不会沦为如今下场。斯科特从不想后悔,因为那不是男人该做的事。他只是想要找个时机,拥抱他的弟弟,再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嗅着红茶的气息,然后告诉他斯科特爱着他。一切都会很好的,但他站在十字路口,却不巧走错了一个拐弯处。

周围人群有的在叫救护车,还有的在他耳边大喊鼓励希望借此让他理智清醒。斯科特死命挣扎着往前爬,他要紧绷着头脑的一根线,找到手机,打开手机录,主动打给亚瑟,然后告诉他——

“我想你了,回家吧。”